当择偶变得越来越难:今日单身信徒的婚恋困境与反思2026.07.09

当择偶变得越来越难:今日单身信徒的婚恋困境与反思2026.07.09
想直接查看本期全部内容?点击此处进入专属页面

亲爱的同行者:
平安!感恩再次能够与您在这里相遇。这里是本期内容的简要导读。

首先,让我们一起关注过去一周全球教界的头条,愿这些资讯动态,能为您的思考与服事提供一些坐标。
过去一周,全球教界发生了什么?
本次“普世视野”聚焦2026年7月4日美国迎来独立250周年纪念,围绕这一历史节点,美国教会和宗教团体出现了不同回应:有的强调祷告、感恩与国家属灵更新,有的提醒教会警惕基督教民族主义,也有机构尝试从历史、礼拜和跨宗教对话角度帮助信徒重新理解信仰与公共生活的关系。
全球头条方面,多个基督教机构呼吁全球教会于9月首个星期日纪念“创造主日”;尼日利亚贝努埃州村庄为271名遇害基督徒设立殉道纪念碑;美国长老会(PCUSA)持续面对信徒流失与老龄化挑战,而美国保守派长老会(PCA)则否决女执事提案,继续维持传统教会职分立场。

当择偶变得越来越难:今日单身信徒的婚恋困境与反思

把目光从全球教会转回普通信徒的现实生活,本期主题关注一个越来越多人正在面对的问题:当择偶变得越来越难,该如何理解婚姻、等候与选择?我们希望透过两篇主打文章,从一对基督徒夫妻的真实故事,以及一位长期从事婚姻辅导的牧者的观察出发,呈现这一话题。
《等候上帝,还是等候“完美配偶”?——一对基督徒夫妻的婚姻见证》
颂歌姊妹曾把23条关于未来配偶的祷告题目写在纸上,贴在床头。这些祷告几乎没有关于房子、收入和学历,而更多是关于一个人的信仰、品格与责任感。欧贝弟兄则几乎没有提出外在条件:“不管上帝预备什么样的,我都接受。”两个看起来完全不同的人,从第一次正式见面到订婚,只用了不到三周。
这当然不是一个可以复制的婚姻公式。他们的故事真正值得思考的,不是“祷告之后一定会遇到理想配偶”,更不是“认识十几天就可以决定结婚”,而是:我们所说的“等候上帝”,究竟意味着什么?当我们期待一个“合适的人”出现时,是否也正在预备自己进入婚姻、承担责任,并学习与另一个不完美的人共同成长?

《当择偶变得越来越难:今日基督徒的婚恋困境与信仰反思》
前一篇故事中欧贝弟兄的父亲以挪士,是一位从事多年婚姻辅导的牧者。“过去我们那个年代很单纯。”他说,“基本长辈一介绍、父母一说,婚姻这事差不多就成了。但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今天基督徒面对的婚恋困境,已经不能简单归因于“弟兄太少”“姊妹要求太高”。城市化与人口流动打散了熟人社会,工作、住房与家庭期待带来新的压力,而教会内部的性别结构、婚恋牧养与信徒自身的生命成熟,同样影响着今天的择偶困境。
面对越来越多的单身信徒,教会既不能不断催婚,也不能假装问题不存在。这篇文章从时代环境、教会现实与信仰生命三个层面重新审视这一问题:教会可以做什么?单身弟兄姊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期待、焦虑与选择?因为择偶最深的问题,或许从来不只是“我能不能遇到一个合适的人”,而是“我正在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一首《Y.M.C.A.》,如何跨越宗教、文化与政治?
除了婚恋主题,我们也继续关注信仰、文化与公共生活之间复杂的联系。一首诞生于1978年的迪斯科舞曲《Y.M.C.A.》,从基督教青年会的历史背景,到成为LGBTQ+社群具有特殊意义的文化符号,再到几十年后成为特朗普竞选集会上的标志性音乐,其意义不断被重新解释。一篇学者专文追踪这首歌曲跨越近半个世纪的文化旅程,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同一首歌,能够被立场迥异的群体同时接受,并赋予完全不同的意义?

亲爱的朋友,我们无法回到那个选择更少、关系更稳定,也看似更单纯的时代。但无论面对新的社会处境,还是真实的婚恋问题,我们都可以学习更诚实地面对自己,更认真地理解我们所处的时代,并在无法完全掌控未来的时候,继续学习分辨、信靠与盼望。


以上是本期内容导读。如果您想了解这些故事、观察与思考,欢迎进入本期完整内容继续阅读。

Read more

大教会时代之后:中国城市信仰群体的反思与探索 2026.07.30

大教会时代之后:中国城市信仰群体的反思与探索 2026.07.30

亲爱的同行者: 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随后,中国经历快速城市化与社会变迁,城市教会逐渐兴起,大教会模式也成为这一时期的重要现象。 如今,二十五年过去,几乎一代人的时间。当我们回望这段历程,才逐渐意识到,那是一个难以复制的“大时代”。那个时期,中国城市化的规模、经济增长的速度,在人类现代化进程中都十分罕见;与此同时,中国信仰群体的增长、城市教会的兴起以及建制化的发展,也成为这一代人共同经历的特殊记忆。 当时只道是寻常,回首方知已是一段时代记忆。 很多时候,身处其中,我们并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一个特别时期。那些曾经清晨赶往聚会、夜晚结束查经后回家的日子,当时只以为是信仰生活的一部分;多年以后,才发现其中既有值得珍惜的记忆,也留下了需要重新面对的问题。 随着社会环境的变化以及后疫情时代的影响,大教会模式开始面对挑战。本期,我们从三个角度探讨这一主题:一位宗教学者反思城市大教会兴起的原因、困境与出路;一位平信徒领袖思考后疫情时代大教会衰落带来的影响;一位牧者尝试跳出“大”与“小”教会的争论,重新看到微型教会等形态在当下处境中的适配性。 透过这些内容,我们希望一起反思过去

大教会or小教会?一牧者呼吁要更多看到微型教会模式的宝贵

大教会or小教会?一牧者呼吁要更多看到微型教会模式的宝贵

大教会好?还是小教会好? 这一直是一个难解的问题,在不同的环境和背景下有着不同的答案。 华东的一位阿明牧师从后疫情时代开始,就尝试重新转型,他抛弃了大教会和小教会的争论,认为教会不是要大(big),也不是要小(small),而是要微(micro)——在他看来,中国教会需要更多肯定和看到微型教会模式的宝贵。 点击收听音频0:00/344.2681× 他特别提到:过去的五六年时间里面,欧美等世界各地出现的一种特别的“一室教会”(one room church)模式,就是全球逐渐兴起的微型教会模式的一种体现。 阿明牧师回忆说,过去20多年,他也和不少牧师一样,受到尤其是欧美和韩国等超大型教会模式的影响,有种意识就是认为把所服事的教会建造成为全亚洲乃至全世界最大的教会。 在他看来,这类很远大的目标,无论能不能成就,这样的想法确实是值得肯定的,我们需要为这样的想法点赞。他也承认,毫无疑问,超大型教会有着许多的优点,比如教会的体量非常大,拥有的人才也非常多,资源也很多,很多的服事和事工都可以很方便的开展,而且同时还能够做的相当专业,拥有卓越的影响力……很多中国教会的牧者也都曾经有过这样

后疫情时代 大教会衰落,给中国教会带来的是利还是弊?

后疫情时代 大教会衰落,给中国教会带来的是利还是弊?

摘要:作者从一名青年信徒的经历出发,观察疫情之后信徒与教会关系的转变:当大型聚会减少,线上交流和小型团体逐渐兴起,一些信徒开始寻找新的连接方式,也带来了对大教会模式、信仰群体关系以及未来形态的重新思考。 点击收听音频0:00/544.7881× 小刘弟兄信主并不是出于家庭原因,而是自己对很多问题困惑思考而不得解的选择。这些问题在他的那些同学看来皆是“屠龙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既没有现实生活的意义,也没有实用的价值。这些问题就是关于世界、人生的终极问题。 对哲学的爱好,让性格喜欢安静的小刘弟兄从中找到了快乐之源。与同学谈论的时候,他的深入浅出总能获得羡慕的眼光。这让他觉得思考就是一种人生的状态,尽管很多问题想不明白,甚至有些问题不止一个答案。 带着这种思考习惯与对很多问题的困惑,他考入了一所综合性大学的文科专业。但是并不是考了大学,这些问题就能解决。虽然图书馆里的资料提供各种可能的答案资源,但是他依然困惑不解。 直到他在大一发现了与学校一墙之隔的教堂,以及教堂里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才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思考的问题也许在宗教里会有答案。 加入教会之后,他并没有打算成为基督徒,因为思考

何以一地鸡毛?——中国城市大教会的兴起、困境与出路

何以一地鸡毛?——中国城市大教会的兴起、困境与出路

编者按:这是任小鹏博士“致青春”系列文章的第一篇。作为亲身经历者与研究者,作者反思了中国2000年之后一波大城市新兴教会的兴衰之路,并试图解释这一信仰活力产生的原因,以及这种教会模式的内在致命困境。文章在分析了“一地鸡毛”的信仰危机之后,也试图严肃讨论信仰的重建问题。本文不是学术文章,带有时评性质,抛砖引玉,希望引发大家的进一步思考。 自1990年代以来,中国社会经历了一场罕见的急剧变迁。伴随着大规模的城市化进程和经济高速发展,中国人的精神世界也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震荡。在这一宏大的历史进程中,中国基督教,尤其是以大城市为中心的“城市新兴教会”(或称城市大教会),迎来了一波快速增长期。 奥运会前后,人们在很多城市都可以看到这些动辄数百甚至上千人的大教会,其富有活力的信仰表达和高学历会友人群,打破了过去人们对中国家庭教会“边缘、底层、农村”的传统刻板印象。然而,当外部环境在近年发生逆转时,这些大教会的内在脆弱性与结构性张力也随之暴露。本文试图分析2000年之后中国大教会背后的产生机制、运行特点,反思其在时局判断上的深刻教训,并在此基础上,探索中国教会回归生命本质的未来出路。 一、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