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终点搭建桥梁:一个西部追思小组的信仰实践

在生命终点搭建桥梁:一个西部追思小组的信仰实践
带着圣书和白色鲜花,为逝者举办一场场“追思”仪式。(图片来源:Ksenia Chernaya via pex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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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部某城市如网般的街巷中,活跃着一支特殊的追思小组:他们不售卖墓地,不提供超度,不承诺救赎,而是带着圣书和白色鲜花,为逝者举办一场场“追思”仪式。

这些分散在各个街区,有着迥异职业与身份,来自不同教会的普通信徒,因着共同的信仰与实践爱心的心愿组成了追思小组。他们在有限的物理空间与无限的精神世界之间,搭建起了一座独特的桥梁。

破除迷思:葬礼形式不能决定灵魂归宿

在实践中,追思小组经常面临各种误解。李姐妹坦言:“许多不信主的人会觉得如果按着基督教的礼仪办了丧事,那人就会上天堂,如果没有就会下地狱。但这是很不对的。”

她回忆起自己家庭的经历:“当年,我们全家刚刚悔改信主,我姥爷就去世了。我大舅、小舅还不信主,我妈妈又没有话语权,葬礼就使用了旧的风俗和迷信来办的。他们请来了许多敲锣打鼓、吹拉弹唱的人,我妈妈当时非常伤心,她觉得完了,自己爸爸的灵魂被这些人压到地狱,去不了天堂了。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直到现在,仍有一些弟兄姐妹抱着类似的想法,”李姐妹表示,“他们邀请追思小组去做葬礼,就是为了让自己家不信的老人死后可以进天国。但人在去世的那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去向,而不是以葬礼的形式来决定。”

崔姐妹也指出了另一种普遍的误解:“还有的人会觉得按基督教仪式做追思会,对去世的老人有益,对自己也有益。因为做了这些,他们是有功劳的。”

对于自杀等特殊情况的逝者,追思小组也会接纳他们。“我们同样会为他们举办葬礼,但不会妄加评判。人不能参透万事,也无法确知逝者是否得救,这些都不是我们应当讨论的。”

追思真义:安慰生者与见证信仰

“做追思是分享福音的好机会,”崔姐妹说,“并不会在意逝者的身份是什么,事实上我们也为不认识主的人办过葬礼。在葬礼和追思这样的场合,信仰反而更容易被公开表明和见证。”

作为追思小组的负责人,王牧师对追思有更深的思考。他分享说:“千万不能把追思说成是给谁办,因为没有人配得追思会。人在地上能有什么呀?追思真正的意义在于安慰、激励、鼓励活着的人;追念逝去的人的一生是从圣善的天父而来。”

他强调,即使在追思会上纪念逝者的善行,也要明白这些在上帝眼中都是不完全的。善是从圣善的天父而来,只是透过人折射出来。“我们要做的是追根溯源的工作——这个人彰显了上帝的爱。没有哪个人或者哪间教会能够定义逝去的人到底是否得救。哪怕上帝已经把爱和这份尊荣和权柄给了教会,但教会的实际光景在地上却是不完全的。”

在办追思时,王牧师最看重两点:一是见证逝者与上帝之间的关系;二是帮助生者获得安慰和激励,更好地生活。

仪式之别:因信仰不同产生的差异化服事

这个追思事工已运作多年,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三天流程:第一天上门服务,协助穿衣、抬人;第二天联系弟兄姐妹开追思会;第三天前往墓地完成下葬。

“这些年来,我们也为不信主的人办过葬礼,”王牧师说,“只不过我们不会使用任何讲迷信的原则和仪式,也不会对逝者的生命妄加评判。”

在非信徒的葬礼上,用词需要格外谨慎。王牧师举例说:“比如我们不会讲逝者‘因信称义 ,得了永生’‘他进入到天国乐园中’等等的话,只会讲‘他已经走了,愿他的灵魂安息’。这里加不加‘愿’意思就大不相同了。”

对于能收到一些非信徒朋友的邀请,王牧师表示相当感恩:“我们帮忙做葬礼的话,他们能少给自己及身边的人提供一次拜偶像的机会。我就觉得这非常好。为不信主的那就叫办丧事、办葬礼;但对于信主的人就是开追思会。”

实践反思:明晰追思会的深意

近日,追思小组刚刚为信徒陈老弟兄举办完追思会。事后,小组成员照例聚在一起,对这次服事进行反思和总结。

据李姐妹描述,当天来参加追思会的人数比较多,粗略估算有百余人。“场面很热闹,也很嘈杂。由于场地空间有限,很多人只能站在外围,听不清楚追思会的内容,远处的人就开始私下聊了起来。”

针对参与人数的问题,王牧师分享了他的观察:“许多人办葬礼会比较追求人多热闹,是做给人看的。我们的追思会,人多有人多的好处。让主内家人们一起送送陈叔(去世的老人),来纪念他这一生的工作,对家属是很大的安慰。另外,借着这场聚会,弟兄姐妹多了一次相聚的机会。”

通过一次次的事后总结,追思小组不断明确着仪式的核心意义。王牧师总结道:“在信徒的追思会上,我们回忆逝者的故事,称赞他的一生,最终都是为了藉此宣扬信仰。我们感恩上帝在逝者一生中的恩待,让他能够为主而活。如今,上帝藉着这场追思会,激励我们活着的人更好地爱主。”(END)

作者&主播:石伊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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