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代的嘱托|守望宣教士留下的历史与羊群 2026.03.05

跨越时代的嘱托|守望宣教士留下的历史与羊群 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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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同行者:
本期递送的普世视野特别关注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之死引发的全球基督教界热议。除此之外的2个主打内容,都和来华宣教士留下的属灵产业有关。
一段是历史的重逢:1930年代,挪威宣教士尤汉森的同事莫特森在陕西安康留下了珍贵的影像。它是中国第一部的彩色纪录片。半个多世纪后,尤约翰牧师将先辈们留下的影像记录和一些历史实物捐赠给当地。透过他个人的记忆,一段跨越百年的中挪信仰联结得以重现。
一段是默然的守护:20多年前,一对东北夫妻走进西南的大山,只为温柔陪伴近百年前宣教士留下的信徒慢慢老去,和送别他们的故事。它展现了一种超越KPI、守住托付的教会模式。

每一个宣教工场、每一段福传轶事,都是先贤留给历史的珍贵产业。然而,记忆若不被承接,便成过眼烟云;羊群若不被守望,终将流离失所。 所谓的“跨越”,从不只是时间的流逝,更是记忆和使命的传承和守望。


普世视野|全球教会一周观察

本次特别话题关注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之死,由此引发全球基督教界的热议。同时,全球头条主要希望呈现尤其是各地教会做的一些新探索,其中包括"世界华人教会普查"研究聚焦英美加澳离散堂会的情况;韩国教会举行大会探讨AI与讲道的关系;瑞士农民教堂调整礼拜形式以适应农业生活;和耶鲁大学学者探索信仰与精神病学之间的联系。


把记忆还给安康:中国第一部彩色纪录片的回归与一位挪威宣教士之子的回乡

尤约翰牧师回顾了挪威福音信义自由教会和他的父母当年在陕西安康的服事经历;也分享了向安康市捐赠中国第一部彩色纪录片《彩色老安康》和几十张珍贵的照片等物的缘由。胶片里,有当年挪威的传教们和本地同工一起服事的镜头,也为安康群众举办婚礼和受洗的瞬间,牧师和信徒们流露着明亮而平安的笑容,透过这些记忆,一段跨越世纪的中挪教会情谊徐徐展开。欢迎点击这个故事的影片,包括纪录片的原始影像、历史图片和新闻图片等,及使用当下的技术配音和画面还原了尤约翰牧师邮件中的精彩内容,以求实现历史与现在的对话。


超越KPI:为了守护深山的“老羊”,这间教会宁愿“变小”

这是来自西南某省一间“不求增长”的小教会的真实故事。20多年前,一对夫妻从东北老家远行数千里,来到西南一隅。他们展示了一种完全超越KPI的教会模式,选择走进深山、专门去陪伴那些近百年前宣教士留下的信徒慢慢老去和离开。其中,语言障碍、经济压力、深山路上的探访是许多现实的艰难和付出。随着老信徒相继离世,教会规模不断“缩小”,但内在的“承重力”却在增强,本地信徒也逐渐被塑造为服事者,实现了从依赖外来到自主承担的生命更新。它证明了教会在这个时代另一种被忽略的成长:守住托付,温柔地送走老人,缓慢地建立新人 。


致歉|因操作失误,上期主打内容《春节返乡记|老家教会的短暂繁荣与教会的“属灵孤岛”困局》链接无法打开,本期再次呈送,欢迎点击。

春节返乡记|老家教会的短暂繁荣与教会的“属灵孤岛”困局
编者按:在华东某个乡村,当宏伟的新堂在乡村旷野中拔地而起,这本该成为复兴的记号,为何却成了无法使用的“沉默建筑”?本文作者以一名媒体人的敏锐视角,记录了2026年春节返乡期间的所见所闻,通过对他称之为老家教会的30多年历史变迁的细腻观察,揭示了一个值得深思和警醒的现状:即便教会硬件不断升级、奉献金额日益增长,但若教会陷入“属灵孤岛”的怪圈,只顾围墙内的敬拜,漠视与社区的沟通和共生,便可能在处理公共事务、融入社区生活时,显得笨拙且孤立无援。 点击收听音频0:00/685.4761× 相信每一个漂泊在外的基督徒,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所“老家教会”。它曾是童年嘹亮的赞美诗,亦或长辈们虔诚的背影。然而,当汽车和高铁缩短了回家的距离,我们却发现,昔日灵魂的归宿似乎正在不断变得陌生。 在这个春节,笔者推开老家教堂那扇厚重的门,看到的不仅是短暂的人气“繁荣”,更是虚假繁荣背后那道被封锁的、难以言说的隐痛。 乡村教会的暮色,究竟是时代的必然,还是我们在某些环节上的失守? “近乡情更怯”与老家教会 2026年2月14日,这一天是情人节。但对更多漂泊在外的游子们来说,这一天更加特殊的意义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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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教会时代之后:中国城市信仰群体的反思与探索 2026.07.30

大教会时代之后:中国城市信仰群体的反思与探索 2026.07.30

亲爱的同行者: 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随后,中国经历快速城市化与社会变迁,城市教会逐渐兴起,大教会模式也成为这一时期的重要现象。 如今,二十五年过去,几乎一代人的时间。当我们回望这段历程,才逐渐意识到,那是一个难以复制的“大时代”。那个时期,中国城市化的规模、经济增长的速度,在人类现代化进程中都十分罕见;与此同时,中国信仰群体的增长、城市教会的兴起以及建制化的发展,也成为这一代人共同经历的特殊记忆。 当时只道是寻常,回首方知已是一段时代记忆。 很多时候,身处其中,我们并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一个特别时期。那些曾经清晨赶往聚会、夜晚结束查经后回家的日子,当时只以为是信仰生活的一部分;多年以后,才发现其中既有值得珍惜的记忆,也留下了需要重新面对的问题。 随着社会环境的变化以及后疫情时代的影响,大教会模式开始面对挑战。本期,我们从三个角度探讨这一主题:一位宗教学者反思城市大教会兴起的原因、困境与出路;一位平信徒领袖思考后疫情时代大教会衰落带来的影响;一位牧者尝试跳出“大”与“小”教会的争论,重新看到微型教会等形态在当下处境中的适配性。 透过这些内容,我们希望一起反思过去

大教会or小教会?一牧者呼吁要更多看到微型教会模式的宝贵

大教会or小教会?一牧者呼吁要更多看到微型教会模式的宝贵

大教会好?还是小教会好? 这一直是一个难解的问题,在不同的环境和背景下有着不同的答案。 华东的一位阿明牧师从后疫情时代开始,就尝试重新转型,他抛弃了大教会和小教会的争论,认为教会不是要大(big),也不是要小(small),而是要微(micro)——在他看来,中国教会需要更多肯定和看到微型教会模式的宝贵。 点击收听音频0:00/344.2681× 他特别提到:过去的五六年时间里面,欧美等世界各地出现的一种特别的“一室教会”(one room church)模式,就是全球逐渐兴起的微型教会模式的一种体现。 阿明牧师回忆说,过去20多年,他也和不少牧师一样,受到尤其是欧美和韩国等超大型教会模式的影响,有种意识就是认为把所服事的教会建造成为全亚洲乃至全世界最大的教会。 在他看来,这类很远大的目标,无论能不能成就,这样的想法确实是值得肯定的,我们需要为这样的想法点赞。他也承认,毫无疑问,超大型教会有着许多的优点,比如教会的体量非常大,拥有的人才也非常多,资源也很多,很多的服事和事工都可以很方便的开展,而且同时还能够做的相当专业,拥有卓越的影响力……很多中国教会的牧者也都曾经有过这样

后疫情时代 大教会衰落,给中国教会带来的是利还是弊?

后疫情时代 大教会衰落,给中国教会带来的是利还是弊?

摘要:作者从一名青年信徒的经历出发,观察疫情之后信徒与教会关系的转变:当大型聚会减少,线上交流和小型团体逐渐兴起,一些信徒开始寻找新的连接方式,也带来了对大教会模式、信仰群体关系以及未来形态的重新思考。 点击收听音频0:00/544.7881× 小刘弟兄信主并不是出于家庭原因,而是自己对很多问题困惑思考而不得解的选择。这些问题在他的那些同学看来皆是“屠龙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既没有现实生活的意义,也没有实用的价值。这些问题就是关于世界、人生的终极问题。 对哲学的爱好,让性格喜欢安静的小刘弟兄从中找到了快乐之源。与同学谈论的时候,他的深入浅出总能获得羡慕的眼光。这让他觉得思考就是一种人生的状态,尽管很多问题想不明白,甚至有些问题不止一个答案。 带着这种思考习惯与对很多问题的困惑,他考入了一所综合性大学的文科专业。但是并不是考了大学,这些问题就能解决。虽然图书馆里的资料提供各种可能的答案资源,但是他依然困惑不解。 直到他在大一发现了与学校一墙之隔的教堂,以及教堂里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才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思考的问题也许在宗教里会有答案。 加入教会之后,他并没有打算成为基督徒,因为思考

何以一地鸡毛?——中国城市大教会的兴起、困境与出路

何以一地鸡毛?——中国城市大教会的兴起、困境与出路

编者按:这是任小鹏博士“致青春”系列文章的第一篇。作为亲身经历者与研究者,作者反思了中国2000年之后一波大城市新兴教会的兴衰之路,并试图解释这一信仰活力产生的原因,以及这种教会模式的内在致命困境。文章在分析了“一地鸡毛”的信仰危机之后,也试图严肃讨论信仰的重建问题。本文不是学术文章,带有时评性质,抛砖引玉,希望引发大家的进一步思考。 自1990年代以来,中国社会经历了一场罕见的急剧变迁。伴随着大规模的城市化进程和经济高速发展,中国人的精神世界也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震荡。在这一宏大的历史进程中,中国基督教,尤其是以大城市为中心的“城市新兴教会”(或称城市大教会),迎来了一波快速增长期。 奥运会前后,人们在很多城市都可以看到这些动辄数百甚至上千人的大教会,其富有活力的信仰表达和高学历会友人群,打破了过去人们对中国家庭教会“边缘、底层、农村”的传统刻板印象。然而,当外部环境在近年发生逆转时,这些大教会的内在脆弱性与结构性张力也随之暴露。本文试图分析2000年之后中国大教会背后的产生机制、运行特点,反思其在时局判断上的深刻教训,并在此基础上,探索中国教会回归生命本质的未来出路。 一、 何